她左手边的单椅上,窝着正在舔毛的黑猫,右手边的单椅上,坐着一言不发的沈确。 面前的木桌点着一只白蜡烛,蜡烛旁是沈确的刀和枪。 场面之诡异,像在请笔仙。 脚趾在新扒来的gucci板鞋里默默施工,孟凛不敢看沈确,一直瞟那只贪图享乐的猫。 葫芦身上淋了点雨,心情不佳,翻了个白眼后就不再理她。 仿佛她的绝望与它无关。 而沈确刚才多半是烧迷糊了,不知道把她当成谁。 现在蜡烛一点,看清人脸,理智也终于回归高地。 哈哈,彻底跑不了啦!一猫一尸都落在别人手里啦! 连要拖下水一起做千层酥的小伙伴都提前被切碎啦! 在烛火的映照下,孟凛脸色惨白,伞沿长发同时往下滴水,宛如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