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朝言兀自笑了。
见景华不再理他,而是在旁边帮着马儿研弄草料,眸里多了三分赞赏。
他专心的洗马,却见清流果然如同景华的那般,很听话的站在那里,由着他动作。
“丞相的马,不错。”卫朝言感叹一句。
景华脸上的红晕褪去,骄傲道,“那是自然,我的清流是最好的马。”
“我的阿北也不错。”虽然有些王婆卖自卖自夸的嫌疑,卫朝言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马儿申辩。
本以为景华会出什么诋毁的话来,却没想到,景华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的确是不错。你的阿北不比我的清流差。虽然你人不怎么样,可马倒是不同。”
这话让卫朝言哭笑不得。
接下来,两个人相顾无言。
旁边偷着看着的元宝却是着急死了,他心中难免存着一点心思。
那便是景华的婚事,虽然自己的主像男一般,可到底是个女,如今位高权重,更是无人敢娶,想来想去,除了皇上,就只有卫将军与严肃的教训道,只是那微抖的身出卖了他的笑意。
卫朝言看着这欢快的一幕幕,再看那似乎有些“不正经”的景华,更有些好奇了,原来私下里的景华是这个样的。
在他见过的姐中,奴婢无一不是恭恭敬敬的,少见的这奴婢倒像是姐,姐……像是少爷的。
罢了罢了,本就不应该拿常理来推断景华,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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