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大燕才配齐了。 沈清棠的双亲都去了,她自嫁入侯府,就将李氏当做了亲母照顾,却不曾得她半分真情,许是还有一丝不舍,她提出:“若要留后,过继旁支亦可。 若是婆母不喜旁支的孩子,往后我的孩子也可过继给兄长。” “不行!”李氏一口回绝,想也不想道,“你又不是瑾礼的妻,怎能给他生孩子。” 沈清棠拧干巾帕的手,顿住了。 她不是周瑾礼的妻,那叶寒月便是周温礼的妻了吗? 话说出口,李氏似是察觉到此言有误,愣了一瞬,后又接过那温热的巾帕敷在了额上,长叹一句:“这都是为了侯府啊。” “好。” 都随了他们的意吧。 这三年,她为了定安侯府殚精竭虑,便是他们当真对她有恩,这份恩情她也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