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背上轻敲,和雨点打在落地窗上的频率逐渐趋于一致,也一下一下打在他心跳上。 他平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雨越下越大,潮湿水汽侵占了唐天奇家里的每个角落,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等了太长时间,耳边终于传来何竞文一如既往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 唐天奇在穿衣镜里看到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亲密到过分的距离。 镜子是个很好的东西,利用它可以不动神色地观察身后的一切。 何竞文已经套上了散落在地毯上的细条纹衬衫,动作慢条斯理,和刚刚床上热切急迫的人是两幅模样。他穿上衣服,又变成回了冷冰冰的何总,只是差点系错的扣子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唐天奇总觉得他像一座海上冰山,立于浓雾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