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脚下的乌拉草鞋都发出“咯吱”的脆响。 若是换作上辈子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别说进山,走到村口就得冻成冰棍。 但这会儿,他只觉得浑身发热,滚烫的血液顺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系统的强化看来不是盖的呀。 那股子劲儿,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头野猪摔两跤。 他回头看了一眼。 自家的土坯房已经被风雪吞没,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妹妹还在家里熬那锅没米的稀粥,等着他带肉回去。 陈峰紧了紧手中的“撅把子”,大拇指摩挲着粗糙的枪托。 这枪有些年头了,还是老爹当年跟苏修边境贸易时换回来的零件组装的,膛线磨得差不多平了,准头全靠蒙。 “得先开个张。” 陈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