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连标点符号的停顿都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寡淡。 陆沉举着那根前端带有极小弯钩的金属探针,手腕悬停在半空,如同一个手持判决书的法官,静静等待着犯人卸下最后的防备。 沈南乔没有动。 或者说,她不敢动。 那层薄薄的、黑色的医用口罩,成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仅存的、最后的一丝体面。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半边脸因为炎症肿得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清冷轮廓,皮肤被撑得发亮,嘴角甚至因为刚才不可抑制的颤抖而渗出了一丝干裂的血丝。 在过去的十年里,她习惯了用最无懈可击的妆容和定格在最完美角度的微笑,去面对无数的闪光灯和挑剔的镜头。 她可以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穿着单薄的礼服裙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