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货架沿着土墙摆了半圈,玻璃柜台里整齐地码着肥皂、火柴、盐巴这些日用品,最里面的货架上还挂着几匹颜色鲜亮的布,引得两个挎着篮子的大娘凑在跟前挑选。 “凌知青?你怎么来了?”柜台后的售货员是公社书记的远房侄女,认得凌策,笑着问,“是来买东西?还是帮队里领物资?” “我自己买点东西。”凌策走到柜台前,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柜台角落,那里摆着一捆捆红头绳,粗的细的都有,最细的那种还缠着透明的玻璃纸,在微光下泛着微光。 他想起苏晚的头发,前几天帮她整理账本时,看到她用的还是根发黑的旧红头绳,绳尾磨得起了毛,系头发时总往下滑,她只能偷偷用别针别住。 有次他还看到她对着镜子,把那根旧头绳拆下来,摸了摸,又小心翼翼地系回去,眼底藏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