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拾行李。几件打满补丁的换洗衣服,一小包母亲硬塞给她的炒面,还有那本红宝书,以及贴身藏好的玉佩,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王淑芬哭红了眼,偷偷把攒了许久的两块钱和几张粮票塞进女儿衣服最里层,反复叮嘱:“去了那边,千万别逞强,身体最重要……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就想办法捎个信回来……” 林承安则沉默得多,只是在那天清晨送她出门时,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万事小心,家里……别担心。” 林晚星看着父母憔悴担忧的脸,心中酸涩,却更加坚定了要闯出一片天的决心。她重重点头:“爸,妈,你们保重,我会好好的。” 街道办事处门口,已经聚集了十来个年轻人,男女都有,大多脸上带着对未知的彷徨和不情愿。送行的家人围在旁边,絮絮叨叨,气氛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