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此刻正是盛夏时节。 轻车熟路地爬上2楼,用短裤里的钥匙开了门。一切如我所料,那布艺沙发和方型电视,缺了一角的玻璃茶几。挂历悬在北窗之畔,苏联时代生产的老冰箱依旧挺立在厨房里。10年前熟悉的陈设,一一复置在我的视野中。 父亲在朝南卧室里熟睡,通过敞开的卧室门我可以看到夏天里他那双一直裹在灰色的确良长裤里闷得发白的小腿和脚。睡在朝北的书房里的母亲,依旧被我开门的动静吵醒。 “回来啦?” “嗯。” “今天跑到什么地方?” “还是你以前工作的工厂位置。” “那里不是包家湾吗?” “那里已经开始兴建商业综合体了。” “哦?” 母亲来了兴致,问这问那的。我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