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森睁开眼,正是殷管家。 “殷爷爷,能不能让我再睡会儿。这才几点啊,哎。”木林森感觉脑子还是朦朦胧胧的,只不过困意如同千钧鼎,压的他眼皮直坠。 “少爷,当初可是您说的,如果没考上大学,那就得回家继承这份龙游商会的家业。咱老爷夫人去得早,我一个老头子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少爷,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殷管家这四五十岁的大男人哭哭唧唧的,木林森忍不住叹了口气。一个猛的起身,坐了起来。 “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早叫我?”木林森微眯着眼,从保姆手中托盘拿出一杯水,润了润口。 “少爷,今可是大日子。正所谓学圃芬芳,十步便牵香草梦,棘闱肃静,诸生争折桂花枝。”管家摇头晃脑,笑容溢面胡须摇,书生气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