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有个孩子,五岁,男孩,常来回接送的,或在她这边,或送到孩子的奶奶家,甚至是姥姥家。 金德旺就又来到了值班室,看到里面有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呢。看到他进去,他们都有些惊讶,惊讶中有些紧张。二槐带头站了起来,今天是他值班。 他的脸红红的,也不知是酒已经上头了,还是因为紧张。“呃……啊、嗯,矿长……还没吃饭吧?”他努力地笑着。金德旺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只管喝,“我过来看看。 ”但二槐却并没有坐下去,继续站着说:“没事的。今天一天挺好的。一天金建军一直在的。西山的那批煤拉走了,今天好像也把货款结清了。井底下也挺正常的,没事。 ”“明天早晨谁的班?”金德旺问。“是周大柱。”二槐说。金德旺“噢”了一声,然后转身出了门。他在窑区里又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