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之前确实在做梦。 而且,做的还是恶梦,我拿手摸摸额头,那里有未干的冷汗。 “睡眠好吗?” 我看见沈若兰推开病房门,一本正经的问我,大慨是因为我冒犯过她,所以不给我脸色看。 “不好。” 在她面前,我像个犯过错误的小孩子,低下头道,“老爱做梦,还做恶梦。” “少做点缺德事,就不会再做恶梦。” 沈若兰继续冷着脸,似乎在告诫我什么。 我愕然,“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我以前就不做恶梦。” “从心理学上来讲,两者之间是有点微妙关系的。” 此刻,沈若兰就像个谆谆善诱的老师,继续道,“以前你不做恶梦,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坏,现在你做恶梦,是因为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