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放回桌上,晚上没热水。 他的声线清淡,如夜里冷冽的风,郁明天顺着声音去看他的嘴唇,薄薄的唇瓣许是刚喝过水的缘故,在昏暗的夜灯下闪烁一些湿润的光。 他走在前头,郁明天跟在后面,捏着鼻子上完厕所,出来时这人还没走,等在门口。 藏青色工装外套肥大,洗到变形,遮掩少年清瘦的身材,他抱臂站在车厢连接处。 雨水打湿地面的泥土腥气洋溢着,少年幽深的眸子依旧落向窗外夜风夹雨呼啸而过时窸窸窣窣的黑色树影。 等郁明天出来,他一言不发,带路回到座位,拧开火箭炮,给郁明天的杯子续上一些热水。郁明天没什么讲究,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就开始喝。 他觉得这人不错,也大胆起来,试探着搭话,你到哪一站下呢? 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