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光,而是舌根处残留的、挥之不去的苦涩。昨晚的记忆如同宿醉後的碎片,混乱而又清晰。我坐起身,茅草床发出乾燥的碎裂声。不远处,火焰依旧在燃烧,但洞穴里的温度,却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她已经醒了。 萧语凝蜷缩在离我最远的那个角落,背对着我,像一只受了重伤後躲进巢穴里舔伤口的野兽。她听到了我起身的声音,整个背影都猛地一僵,随後,以一种戒备的姿态,更深地缩进了阴影里。 看来……昨晚的冲击确实不小。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倒比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有趣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火堆旁,将几根新的木柴添了进去。火苗重新旺盛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石壁上,一个巨大,一个弱小,被一片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