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气血透支、胎气极虚,足月双胎沉甸甸坠在腹间,早已撑到极限,经小姑子这么猛然一撞,整副身子如同被重锤砸中。刺骨的绞痛瞬间席卷全身,小腹硬得像一块冰冷顽石,一阵阵紧缩抽痛,顺着腰脊往四肢百骸窜,疼得她指尖剧烈发颤,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深重半分。 她下意识双臂死死环护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十指攥得发白,腰身控制不住地微微佝偻,细密冰冷的冷汗瞬间浸透满头鬓发,顺着苍白的下颌不停滚落。方才强忍许久的眩晕彻底翻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天地都在轻轻旋转。 下一刻,一股温热黏腻的湿热,顺着腿根缓缓流淌而下。 浅浅血色浸透素色粗布裙裳,落在干净的青石地面,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见红了。 胎相危矣。 悬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