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发间翡翠簪子在灯下泛着冷光。她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腕上的佛珠,目光却锐利如刀。 你今年十六了吧?声音不疾不徐,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九月跪在织锦蒲团上,青砖的凉意透过膝盖蔓延全身:回夫人,是的。 佛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响。肖清月忽然倾身向前,鎏金护甲划过九月下巴:老爷和我商量,决定明年春天给你和呈暄圆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日菜单。 九月的世界骤然失声。她看见夫人旗袍上精细的缠枝纹在眼前扭曲旋转,耳畔嗡嗡作响。童养媳——这个从十三岁起就烙在她身上的身份,突然变得真实得可怕。 怎么,不愿意?肖清月眯起眼睛,护甲力道加重,在九月下巴留下浅浅红痕。 奴婢不敢...九月伏下身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是...奴婢身份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