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拼了! 他选择相信那丝微弱的感应,双手用力,推著玄铁棺,朝著向下的通道潜去。 压力陡然增大,耳膜生疼,光线几乎完全消失,只有偶尔一些发光生物带来点点幽光。 那丝异常波动变得清晰了一些,带著一种奇特的牵引力。 通道越来越窄,最后只能容棺材和他勉强通过。 两侧嶙峋的礁石仿佛隨时会合拢。 未知的黑暗中,似乎有更大的威胁在游弋。 就在陈棺感觉肺快要炸开,意识开始因缺氧而模糊时,前方豁然开朗。 並非水面,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空气的水下空洞。 他猛地从水中衝出,重重摔在乾燥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剧烈地咳嗽,喘息,贪婪的呼吸著带著潮湿矿物气息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