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席上,腾起一股白气。 我爷一把拽起村长:“现在知道怕了?当年阿玲...”话到一半突然瞥见我,硬生生拐了弯,“七斤,去外屋等着。” 我不情不愿地挪到门边,耳朵却竖得老高。透过门缝,看见村长哆哆嗦嗦从炕柜深处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只干瘪的小猴子尸体,只有巴掌大,脖子上系着红绳。 “那猴崽子...是山魈的崽...”村长声音抖得像筛糠,“阿玲捡回来当宝贝养,谁想到...” 我爷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得村长嘴角流血:“畜生!你们对那孩子做了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啪嗒”一声。我转头看去——丫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的小木马掉在地上。她直勾勾盯着里屋,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姥爷...坏...” 回家路上,爷爷脸色铁青。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