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成皱着眉“唔”了一声,将银针举到眼前细看一会,又将发簪触在手背上轻轻拭过,等了一霎,见手背毫无异状,才回道:“寻常毒物,若无伤口通常于人无碍,若是遇着伤口,则见血即行。”他用指尖轻触了下周牧白脸上的伤口末端,仿佛想不通般自言自语,“这毒却甚是奇特,虽然见血而行,却又浮于肌理表面,不伤性命。似乎……专为了毁人容貌而制。” 几人听了这话,想起当日情景,这一下若是划在睿王妃的脸上……想着都不禁心中一寒。 沈纤荨扶在牧白肩上的手紧了紧,牧白也有后怕在心头,她拍了拍纤荨的手,示意她放心,又向裴冬成道:“不伤性命就好。太医看这伤当如何医治?” 裴冬成斟酌片刻,难得有几分犹疑的道:“微臣先为殿下施针,止着伤势蔓延,再换上去腐生肌之药外敷,望可暂缓。这里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