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 “不敢,田先生能吃上葡萄,那才让在下羡慕。”杨彧笑道。 “哦?阁下有什么讲究?”田十九问。 “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腻,酸而不脆,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渴。又酿以为酒,甘于鞠蘖,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况亲食之邪。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注:此处出自曹丕的《诏群医书》。)” “哦?知音哪!”田十九慢条斯理的起身握住杨彧的双手,面露微笑,“来人,给县令大人看座,再拿葡萄与陈酿酒来。”一名仆役抬来了一把椅子给杨彧。 “多谢田先生。”杨彧还了一礼入座。 不一会儿,来了四名仆役,两名仆役抬着一个旧的发黑的木桶来,那木桶有半个人高,被火漆封好,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