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珠通红。 他引以为傲的“爱情”,他引以为傲的“抗爭”,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带不动。 真他妈带不动。 高育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原主怎么会把宝压在这样一个一身的定时炸弹,隨时可能自爆的人身上? 但他现在不能废了祁同伟。 这把刀虽然生锈了,但只要重新淬火,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快刀。 “行了,別在这给我演苦情戏。” 高育良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德芙般的丝滑的恢復了平静。 “既然你知道副省长这个位置关键,那就应该明白,想上位,就得先脱身。” 祁同伟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老师,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