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里“听”心跳。 >夜郎七说:“骰子不是赌具,是命理,是你爹的血。” >十岁生辰那夜,他独自跪在冰湖上。 >当第一枚骰子嵌入冰面,发出空寂梵音时,千手观音指间的佛珠无声裂开。 >“千算熬煞,他全悟透了。” >少年舔着嘴角的血笑问:“师父,杀我爹的人……左手可有六指?” --- 厚重的紫檀木门在菊英娥身后无声合拢,像巨兽吞噬了最后一点微光。顶楼静室重新被沉凝的檀香与墨香浸透,宫灯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书案周围,将四壁高耸的书架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典籍推入更深的阴影。 夜郎七抱着臂弯里那个小小的温热躯体,站在原地。花痴开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寻常婴孩被陌生人抱起时的不安啼哭。他只是仰着小脸,那双黑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