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要夺马参军的权啊!他可是丞相的门生,深得信重,您这样上书,丞相岂不……” “岂不什么?” 魏延转头看他,眼中血丝密布, “岂不疑我跋扈?岂不怪我越权?”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魏荣,我且问你——若街亭丢了,你我,还有这汉中三万儿郎,还有祁山前线数万大军,会是什么下场?” 魏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不是退回汉中,就是全军溃败。” 魏延一字一顿, “张郃会像刀子一样插进来,切断陇西与汉中的联系。丞相谋划了五年的北伐大计终将功亏一篑。” 他抓起太守印,重重盖在绢帛上。 鲜红的印迹,像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