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静的不像有人来过,只有树叶偶尔发出的沙沙声。 爬上树梢,隐藏起身形同时更利于观察下面的情况。 的确没有人。 他皱了皱眉,记得自己之前是在与敌特交手,被敌特用障眼法晃了心神,在打中他左臂的同时自己心口也中了一枪。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时铮摸了摸心口,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解开衣服看到有残留的药膏痕迹。 满身的铁锈味做不了假,自己一定是中枪且出血极多。 他又看向地上大滩血迹,与自己刚刚所躺的地方并不在一处,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组织追查了很久才埋伏到敌特接头,兄弟们兵分两路,他带着两人追一个男人。 那人显然对地形十分熟悉,在山里转了半天差点跟丢,两个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