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子曹长显然听到了。 他脸上狰狞的笑容更盛,原本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反而鬆开了几分。 他在享受。 享受猎物在临死前挣扎的绝望。 “支那猪,你的枪,坏了。” 曹长用蹩脚的中文嘲讽著,並没有立刻开枪,而是看著那条已经衝出去的狼青。 他想看活人被狗撕碎的戏码。 五十米。 狼狗四肢抓地,捲起一阵雪尘,在这个距离上,它只需要三秒就能咬断陈从寒的喉咙。 三秒。 陈从寒没有绝望,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冷风让他极其清醒。 枪栓冻住是因为枪油凝固,或者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水汽结冰。 没有火烤,没有工具。 但他有体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