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大概只有公共厕所那么大的木屋里。 脚下的传送阵只有几道用褪色顏料画在地板上、边缘还开裂的线条。 传送阵发出最后一点微弱的光,闪了闪后彻底熄灭。 空气中瀰漫著灰尘、旧木头和某种潮湿苔蘚混合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那盏油灯,灯罩脏得几乎不透光,火苗在玻璃后面有气无力地摇晃。 林原扶住粗糙的原木墙壁,等那阵噁心感过去。 他花了將近八个小时,倒了四次传送阵! 从现代化如同高铁站的一级枢纽,到老旧的二级中转站,再到山洞里的三级驛站,最后来到这个连指示牌都没有,全靠路人指路的“嘆息镇专线”。 而眼前这个,与其说是传送点,不如说是个被遗忘的储物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