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告诉她,他在。 但江清河並未彻底醒来,只是在昏沉中囈语。 沈行舟看著昏迷中的江清河还在呼唤他的名字,心中驀地涌起一股自我厌弃。 嫂嫂遭了这么大的劫难,他竟在此时,对旁人心生动摇。 许晚辞出了门,才觉得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 冷得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好像掉进冰河里的人是她。 路过偏院,忽然就听见几个小丫鬟的声音。 “若不是那位狐媚子似的勾著二爷,大少夫人何至於想不开……” “就是,瞧她平日那副模样,惯会撩拨人心。” “昨夜你们可听见动静了?嘖嘖,那声响……” “嘘,小声些……” 他们说的是自己?! 原来,与自己的夫君圆房,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