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长齐,就学大人耍流氓?” 周衡的脸,彻底黑下来了。 温以宁瞧着那张即使黑下来也五官匀停、顾盼神飞的脸,一丝愧疚涌上心头,觉得自己话可能是有点重了: “我、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正是读书的年纪……” 周衡斜了她一眼,没理会温以宁递来的台阶: “不好意思,自17岁那年被家里赶出去,就没在学校里读过书了。” 温以宁喉头一哽:“所以你的学历,是高中肆业?” 周衡扭过来脸去定定看向温以宁,疑窦丛生—— 他要是没记错,那个字貌似念“肄(yi)”吧? 而温以宁只当周衡的沉默是因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内心不停的“我真该死啊!”: “那、那你家里人呢?”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