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陈若安跳下供台,鼻尖在狐尸旁嗅了嗅,是熟悉的气味无误,唯一区別是少了诱人到令狐发狂的性信息素,想必是早过了发情期。 张之维拎起赤狐,摇头道:“物伤其类,秋鸣也悲。有些事情就不当著小玄狐的面说了,老人家,您先请跟我过来。” “哦哦,道长有事儘管吩咐。” 出了庙,张之维將狐狸送给了老者:“这赤狐皮毛髮色精良,转去城里可卖到不错的价钱,贫道无意兴残杀之举,可毕竟是害人的畜生。 还请您將卖来的钱財,送给那受害的悽苦一家。” “道长放心,交给我了。那小娃娃家,我们邻里之间也儘可能会帮衬帮衬。” “劳烦了。” “谢过张道长了。” ··· 裸露泥胎的神像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