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刻意压低了声响,只有熔炉深处岩浆般物质的翻滚,发出一种沉闷而压抑的咆哮,映照着在场每一个人脸上不安的阴影。 马库斯站在高高的指挥平台上,背对着下方噤若寒蝉的部下们。他没有咆哮,没有歇斯底里,但那无声的怒火却比任何吼叫都更令人胆寒。他那只仅存的生物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攥得发白,轻轻搭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那只机械义眼红光内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缓缓扫过平台上跪着的三个人——正是中继站行动中,负责前线指挥的小头目以及他手下两名表现最不堪的队员。 “一次完美的布局,占尽天时地利。”马库斯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岩石,带着刺骨的寒意,“目标自投罗网,安全局如预期般被引入局中……而我们,却让煮熟的鸭子,从你们眼皮子底下,飞了。” 他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