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浮”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邹波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拆散了所有关节的破布娃娃,被随意丢弃在某个坚硬冰冷的角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存在。只有灵魂深处传来本源空间壁垒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鸣,像一根坚韧的锚链,勉强维系着他与“存在”的最后联系,提醒他空间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异种法则的侵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那非人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减弱,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沉重的疲惫所取代。邹波的手指,最先恢复了一点知觉,触碰到的是一种坚硬、粗糙、带着金属凉意和厚厚积尘的表面。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模糊,布满重影,如同高度近视者摘掉了眼镜。他用力眨了眨眼,挤出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眼前的景象才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