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手还搭在冰冷的铁箱盖上,全身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根神经都如同拉满的弓弦。黑暗中,那双眼睛如同两点鬼火,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漠然。 他不是钱四,也不是我认知中的任何东厂或锦衣卫的好手。这身影,这气息……更像昨夜在陈观书房与我争夺木盒的那个黑影!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跟踪我而来,还是……他本就知晓此地,在此守株待兔? 我们隔着堆积如山的杂物与弥漫的尘埃,在绝对寂静中对峙。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力。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细微声响。 不能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分析着局势。他既然没有立刻动手,说明他也有所顾忌,或者,他另有所图。这旧内府库绝非善地,任何大的动静都可能引来宫廷禁卫,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