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好的,相信我吧哈?……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越宫后苑的青石板路上凝着未散的晨露。郑旦攥着袖口的手沁出细汗,腕间新戴的银铃随着步伐轻响——这是她被选入越宫的第三日,也是第一次正式随女师习礼。 “足跟相抵,如并蒂莲开。”女师的木尺敲在她交叠的鞋尖上,月白色丝履顿时滑开半寸。郑旦盯着廊柱上蜿蜒的朱红漆纹,想起五日前在浣纱溪畔,赤足踩在鹅卵石上的触感是那样清凉自在,哪里像此刻被锦缎裹住的双足,连脚趾都要绷成兰花状。 “目若秋水,不可游移。”木尺又落在她微颤的肩头上。郑旦慌忙将视线从飞掠的雀儿身上收回,却见铜鉴里映出自己发间那支青竹簪——是阿爹用后山新竹削的,在满殿金玉首饰中显得格外粗陋。昨日第一次拜见王后时,鬓边的步摇曾勾住她的发丝,疼得她险些落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