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胜利者的唿哨与狂笑所捅破。阳光费力地穿透层层叠叠的枯枝,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非但不能带来暖意,反而衬得林下的阴冷与晦暗更加深沉。 王二背靠着一棵巨大的松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提醒他还活着。他微微喘息着,刚才那场依靠空铳威慑和默契配合赢得的逃生,消耗的不仅是体力,更是极度紧绷的心神。张老栓和狗剩一左一右靠坐在他身边,两人脸上都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尤其是狗剩,抱着那根削尖的木棍,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二子,咱……咱现在往哪儿走?”张老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离开了溃散的大部队,在这茫茫山林和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他们如同无头苍蝇,每一步都可能踏错,万劫不复。 王二没有立刻回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过去执行侦察任务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