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昏暗,老钱布满皱纹的脸在阴影里像块发霉的树皮。 “钱老,早。”司徒羽公式化地招呼,侧身准备绕过他。 “哼。”老钱鼻腔里挤出声响,浑浊的眼珠钉子似的扎在司徒羽脸上,“司徒管事如今是赵爷面前的红人,眼里哪还有我这老废物?”他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搓着麻袋边缘,声音像砂纸磨铁,“库房管得真严实啊,连条耗子道都不给留……这矿场,到底姓赵,还是姓司徒了?” 司徒羽脚步顿住,转身直视老钱:“库房规矩是赵爷定的,我只管执行。钱老要是对章程有意见,找赵爷说去。” “规矩?”老钱突然嗤笑,往前逼近一步,劣质烟草的酸臭扑面而来,“小子,别以为攀上高枝就稳了!这黑石矿场的水,深着呢!淹死过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他浑浊的眼珠里淬着毒,“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