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右手上的血污,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也让他昏沉的头脑勉强清醒了一瞬。 口袋里的相机沉甸甸的,像一颗定时炸弹。水房人来人往太不安全,他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取出胶卷。 他猛地想起仓库区深处,靠近废弃配电室那边有个堆放杂物的储物间,里面好像有个以前工程队留下的、布满灰尘的简易暗房设备,用来冲洗一些工程照片。 那里平时几乎没人去!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他关掉水龙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便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摸了过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布满蛛网的木门,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化学药剂残留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空间狭小,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和角落里一个简陋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