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的焦香和肉类的油脂味勉强压下了鼻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属於纺织厂的焦臭和甜腥。 他猛灌了一口冰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後怕和…莫名的空虚。 三万五千八。 手机银行App里,可用余额清晰地显示着这个数字。这是他有生以来拥有过的最大一笔可自由支配的巨款。 加上之前赚的,总收入已经相当可观,虽然还有一万五被冻结着。 换做一天前,他看到这个数字能乐得原地翻跟头,立刻冲去论坛商城把那把心心念念的雷击桃木剑(边角料)请回家。 但现在,他看着手机,却有点提不起劲。 仓库里那些绝望呜咽的“人茧”,扭曲燃烧的画面,还时不时在他脑海里闪回。 苏梓那句冰冷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