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棚屋。 好奇、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依旧不时扫来,但我已无暇顾及。 “暂停售卖”的禁令,像一道冰冷的铁栅,将我主要的利润来源死死锁住。 我看着那些被贴上封条、整齐堆放在棚屋角落的荧光膏、暖光膏和清洁膏,心里如同被剜去了一块肉。这些都是我的心血,是我一点点试验、改进,好不容易才打开局面的产品。 “灰鼠”的凯特下午照常过来,看到空荡荡的、没有摆放任何自制产品的摊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铁爪”的巴克过来取预订的清洁膏,得知禁令后,粗犷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和愤慨: “他娘的!肯定是格里那个老混蛋搞的鬼!杰瑞,那你以后……” 我苦笑着摇头,无法给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