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微弱的光,唯有兜帽边缘漏出的几缕墨发,在穿堂风中轻扬。 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稳住了。她示意正要上前的小凳子退下,自己提起炉边煨着的铜壶,水流注入瓷盏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亮。 “陋室粗茶,谢太医不嫌弃便好。” 谢云止摘下兜帽,露出那张过于清俊的脸。他的目光掠过她素净的衣袖,在那本摊开的《香乘》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在尚未完全消散的鹤形香烟上。 “雪中春信。”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即将消散的香魂,“但似乎……又不太一样。” 他在那张略显陈旧的竹榻上坐下,姿态却依旧挺拔如松。林薇薇将茶盏推至他面前,澄澈的茶汤里,几片嫩芽缓缓舒展。 “古方难得,只好依着残卷揣摩,让太医见笑了。” 谢云止端起茶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