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坍塌的缝隙斜射而入,勉强照亮坑洼不平的地面,和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锈蚀矿车残骸。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菌和某种陈年矿石特有的刺鼻气味。 苏晚就蜷缩在矿洞深处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一张破旧的折叠行军椅,一台屏幕幽幽散发着蓝光的军用级加固笔记本电脑,旁边散乱地堆着几个造型奇特的金属仪器、几卷古老的兽皮图卷、还有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和能量饮料罐子。她整个人几乎埋进屏幕的光晕里,彩色脏辫垂落肩头,嘴里无意识地叼着一根草茎,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屏幕上,复杂的星图与扭曲的符文线条交织变幻,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苏晚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倒映着飞速滚动的代码和不断被解析、补全的古老阵纹。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满是亢奋的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