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那个方向。 何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恍惚。上午他让我誊写一份简单的物品清单,我写错了好几个字,把“叁”写成了“参”,把“斗”写成了“升”。他拿起我写的单子,看了看,没骂我,只是叹了口气,把笔放下。 “心不静,字就歪。”他淡淡地说,“去把院子再扫一遍吧,出点汗,或许能静下来。” 我羞愧地低下头,拿起扫帚走到院子里。阳光明晃晃的,照得那口井的石台发白。我一边扫地,一边不由自主地往井边蹭。 扫到井台附近,我假装清扫落叶,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几个脚印。脚印很浅,朝向是朝着我们杂役房的方向。看大小,比我的脚略小一点,应该是个成年男子的脚。 会是谁?张麻子穿的是破靴子,王班头那种人,更不会半夜穿软底布鞋跑来。那会是谁?难道真是“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