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裹挟着腥甜的铁锈味灌进识海—— 首先是个穿外卖服的男人,雨幕里他跑得踉跄,怀里的外卖箱渗出黑血,染透了胸前的工牌。 男人喉间发出呜咽,不是痛呼,倒像是某种古老咒文的残响,直到他被一道雷光劈中,整个人像纸片般碎成光点,最后消散前,他的眼睛突然转向凌风,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解脱般的释然。 接着是漫天的紫焰。 夜琉璃的银发在火中翻卷,她手持断裂的魔剑,身后是崩塌的魔宫穹顶。 凌风看清了她的脸——不再是现在的苍白虚弱,而是带着血污的高傲,嘴角甚至勾着冷笑:“想抓我回去当祭品?先踏过这百万魔兵的尸体!”一道银色锁链穿透她的胸膛,她踉跄着坠落,坠落前突然扭头看向某个方向,唇形分明在说“接住我”。 然后是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