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痕迹硌着掌心,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 —— 这钱是他顶着刘虎的冷嘲热讽、跑遍城南城郊才换来的,本该是五贯的赏钱,最后只剩这点,连完整的 “功劳” 都算不上。可他没心思计较这些,满脑子都是沈母昨夜咳嗽到后半夜的模样:佝偻着背靠在炕头,双手攥着旧褥子,咳得眼泪都流出来,却怕吵醒他,一直忍着不出声。 他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沿着府衙前的青石板路往西行。此时已近未时,西市的热闹刚起,路边的摊贩支起了摊子:卖炊饼的老汉守着炭炉,面团在他手里揉得翻飞,烤好的炊饼金黄酥脆,香气能飘出半条街;斜对面的布摊前,老板娘正拿着匹青布跟妇人讨价还价,声音尖细得像拉锯;几个光着膀子的脚夫扛着货箱匆匆走过,汗珠子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身上的汗味混着煤烟味,在空气里弥漫。 沈墨却像没看见这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