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尘土和死亡混合的腥甜。 霍天生像一块真正的石头,趴在几十步外的一处沟壑里,用枯草掩盖着身形,将“龟息法”运转到极致,连心跳都几乎微不可闻。 他所在的这支流民队伍,遭遇了一窝土匪。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 他没有动。 那个曾分给他半块饼的孩子,就在他不远处,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一刀劈开了脑袋,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霍天生的眼皮甚至都没有多跳一下。 他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像一头在等待猎物露出疲态的孤狼。 他观察的不是流民,是土匪。 这些土匪,身上有水囊,有刀,有干粮,甚至有几件还算完整的皮袄。 这些,都是他活下去急需的物资。 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