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冰冷的车门,滚烫的禁锢,凶狠的掠夺,唇上残留的刺痛和那股混合着酒气与雪松的暴戾气息……一切都在脑海里疯狂翻腾,搅得她天旋地转。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红痕,是他用力攥过的证据。嘴唇又麻又胀,不用看也知道必定红肿不堪。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委屈,更像是一种被巨大力量彻底颠覆、不知所措的后怕和茫然。 他怎么能…… 那样冰冷的人,怎么会……有那样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吻? 那句低沉凶狠的“跟紧我”,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她在门边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四肢都冻得冰凉,才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洗不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