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直接瘫倒在地,抱着那条又开始作痛的伤腿哼哼唧唧,巨大的肚皮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赤炎却依旧精力旺盛,像个小小的监工,在战利品堆里跳来跳去,用小爪子拨弄着,试图将这些“宝贝”分门别类,时不时对着某件铁器发出啧啧称奇的吱吱声。 虎真没有参与整理。他静卧在一旁,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那些战利品上,而是投向东南方向的密林,耳朵微微转动,捕捉着风带来的每一丝讯息。他在等待玄影归来。 空气中的紧张感并未因撤离而消散,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凝重。每一次林鸟的惊飞,每一次枯枝的断裂,都让虎真的肌肉微微绷紧。 终于,在日头升到树梢时,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流畅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坳内。 玄影回来了。 它轻盈地落在一块岩石上,姿态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