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料车底,麻衣外罩还沾着新郑集市的酒渍 —— 这些由讲武堂新锐军官统领的精锐,此刻扮成贩马商旅,连马队铃铛都裹着麻布。远处洛邑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编钟余韵,恰与孙膑手中量尺敲击沙盘的节奏重合。 报!公孙颀已在洛邑呈递帛书! 斥候的马蹄惊起丘顶寒鸦,振翅声惊得草料车上的驽马嘶鸣。孙膑摆弄着沙盘上的 标记,铜轮在楚国边境线压出深痕:示强于魏而击楚。 他抓起代表韩军的黑色棋子,在沙盘上摆出 虚张声势 的阵型,棋子底部刻着的 讲武堂 铭文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韩侯玄色的大氅袍袖带起一股劲风,扫过沙盘边缘,带起几缕微尘。他手中紧握的青铜虎符随着手腕沉稳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轻鸣。 “咔哒。” 一声精准的机括轻响!虎符在他掌中应声裂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