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独眼煞雷使的手指死死扣着腰间的血雷斧,斧刃上的血色雷丝正顺着指缝滋滋游走,他盯着林霄手中的令牌,三角眼眯成条缝:“雷葬守护者令牌唯有雷帝亲授,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持有?定是偷来的!” 苏瑶突然往前踏了半步,浅紫色藤雷裙在风中绷出凌厉的弧度,大长腿稳稳地钉在沙地上:“睁开你的独眼看看清楚!这令牌上的雷纹是帝纹,你敢污蔑?”她刻意挺了挺胸,裙角扫过林霄的手腕,带着无声的默契——拖延时间,等艾拉布阵。 艾拉的银白长发已悄悄垂到地面,发梢的雷丝正顺着沙粒蔓延,在众人脚下织出张淡蓝色的水雷阵。墨影的暗影兽则像道黑烟,贴着城墙根溜到煞雷使身后,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他后颈的雷纹——那是《血煞雷功》的罩门所在。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煞雷使被戳中痛处,怒吼着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