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持下,萧玉镜躺了两天,总算觉得自己又是个活人了。 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虚,但宫学是不能不去的。毕竟她“洗心革面、热爱学习”的人设刚立起来,不能这么快就塌房。 于是,在一个依旧春光明媚的上午,萧玉镜再次踏入了国子监那间熟悉的学堂。 她一出现,原本有些嘈杂的课堂瞬间安静了不少。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来,只是这次,那些目光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好奇、探究,甚至还有几分……忌惮? 看来她公主府“大扫除”和朱阙台“整风”的消息,已经隐隐传开了。萧玉镜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前排座位坐下,姿态端庄,心里却在默默吐槽:看什么看,没看过病愈复工的打工……哦不,读书人吗? 她刚坐定,那股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