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瘫软如泥的赵德昌身上,又缓缓转向神色平静的沈逾明。他虽武将出身,但能做到超品侯爵,绝非蠢人。眼前这一幕,账本、崩溃的赵德昌、以及沈逾明那副成竹在胸的姿态,足以说明了一切。 “侯爷!侯爷饶命啊!”赵德昌见到沈翰,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扑过去,抱住沈翰的腿,“是小的错了!小的猪油蒙了心!求侯爷看在姐姐的份上,饶小的一命!” 他不提赵氏还好,一提赵氏,沈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脚将赵德昌踹开,怒极反笑:“好!好一个赵德昌!好一个‘尽心尽力’的赵管事!我安定侯府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中饱私囊,蛀空产业!致使河渠失修,庄户蒙难!你该当何罪?!” 这一脚势大力沉,赵德昌被踹得翻滚出去,撞在棚柱上,咳出一口血沫,吓得魂飞魄散,只知道磕头求饶,语...